

朱致勳
我用過非常好色
Artists
來自各領域的優秀創作者,每位藝術家都為平台帶來獨特的藝術風格與創作能量。


我用過非常好色


一位愛繪畫的療癒系女創作,透過色彩將眼中的世界舞動出來,畫作皆藏著和諧的流韻感,每幅作品皆由觀者的心向,表達出不一樣的感覺


出生台北,國立臺灣藝術大學美術系碩士,從事抽象繪畫創作,以自然為境探索生命的真理及其義意與反思。創作理念:正因我們處在現代羅格斯(LOGOS)科學走向自律並獲得其科學性時,人們相信了二次創造的文字與影像,當言語轉換成文字,人們透過了文字的教育後,已經產生了現代羅格斯科學所期待的樣態,並以二元論來滿足邏輯的正確性,當無法自省時,只能順著現代羅格斯系統發展。「花非紅,柳非綠」當我們普遍認為花是紅,柳是綠,這是一種絕對,而不是花非紅或是柳非綠或是此花非花,此柳非柳,因我們無法突破在語詞的條件限制,這時的語詞就只是語詞,當語詞不與事實對應時,事實是事實就無法用語詞來解釋,長久以來我們一直以二元論來滿足邏輯的正確性,說花是花,說柳是柳,說雲會飄,說山有嵐,但我們卻不曾得到心靈的安定、完美的幸福及對於生命在世界上的領悟,我們尋覓的快樂稍縱即逝。於是除了二元的對立之外,還有一條不合邏輯的路,不合邏輯終究不一定不合邏輯,如同善慧大師的偈語:[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空手把鋤頭如此的不合邏輯,因空手無法拿鋤頭,當念頭一起時就阻斷了想這件事的念頭,所以直指至心透晰到此事的意義,而這個矛盾讓我們理解唯有「此事物非此事物」才能明白「此事物是此事物」這個道理。如同是如來,不是如來,既是如來;是山,不是山,既是山。當你看到一座山的時後,你說它是什麼山,但你不強調它是什麼山時,山還是山,並沒有你強調它時,它才是山,山就是山。繪畫也是如此,如覺林菩薩偈中所說:「心如畫師,能畫世間物,心中無畫,畫中無心、不離於心而有彩畫可得。」而這個偈語中我們理解不落名相的二邊,才能看清楚事實的真相,心不住於畫,畫中也無心,畫終就是畫,解開束缚的心,而得到身心的自在,身心自在不離於本心,就能畫出心中的畫,也能理解真正的快樂。


1993年生於臺北。 大學時期,接觸繪本、兒童美術領域,同時對「創作」也開始萌生興趣。而後進入視覺藝術研究所就讀,期間以壓克力顏料為主要媒材進行繪畫創作,畢業後仍然致力於藝術創作中,2020年開始接觸陶藝,嘗試將平面繪畫中的主題,以更多形式呈現。 創作風格多以小動物、或是將日常物件賦予意識的形式呈現,平時不定期上傳作品照片於ins帳號「lazyday2018」,命名源於對創作最初的喜愛,懶懶的日子裡,慢悠悠的做著最愛的事情,這樣的過程使生活充滿期待。


Cotton.Mori創立於2022年品牌, Cotton代表“棉花糖萌兔兔” - ̗̀ 軟綿綿的棉花糖 ꪔ̤̥ꪔ̤̮ꪔ̤̫ ̖́- 就像Mori小小分身。 在棉花糖世界平行另一個的我。 通過棉花糖萌兔兔 抒發生活小情緒的系列作品。

以筆觸引領靈魂


大家好我是國立台灣藝術大學的學生從小開始就開始畫畫


我是一名自學的藝術家,於 2021 年開始了自己的藝術之旅。 我喜歡用不同的創作方式來做我的作品。創作的好處是我們可以重現已經完成的作品。藝術通常是沒有“失敗”一說,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對藝術的欣賞眼光。 在現實裡,我們無法重塑現有的生活,但我們可以透過嘗試,努力讓生命發光,變得更美好。I am a self-learned artist and started the journey in 2021. I enjoy learning different techniques to create my artwork. What is good about creation is that I can always recreate what what's been done and there is no "failing" to art as everyone has their own appreication for art. We can't redo the life that we are in, but we can always make it shine, beautiful by trying.


喜歡用強烈的配色創作古怪又不奇怪


嗨!我是廢材,來自台南的自學插畫家,粗糙的筆觸,醜醜的畫風都是真實的我。


生活中,我喜歡無拘無束的創作


從油畫轉為粉彩約十二年, 2019-2021擔任高雄市粉彩協會理事長,2019成立專業粉彩畫室,階段性任務成為藝術志工,致力推廣與教學。繪畫這件事,隨時充滿我每一個細胞,占據我全部的靈魂、思考,已成為日常。